盗号

我不写刀子的
我是日常文写手

天雷衫x女福车。

放放早年ask回答

同人这种东西真的是因为喜欢到骨子里了才会去作。

真的很喜欢ut,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所以我想,如果在我的文下面有关于自己感受,想法的长评就好了,这对我有很大帮助,无论是批评或者赞美】


提问箱地址 ,找我玩

晚餐.

*擦,又超预算了


*甜甜日常


*爽啦,又摸鱼


*IE不逆


*谨慎观看


*日常望长评























月光撒下,在湖面被打碎,碎成星钻,悦人眼目。

站在窗前,看得见月也看得见自己。



楼下的湖浓缩了星空,将月和星都放在了一处。自上方看去,不必抬头也能看见夜幕的珍珠。






暖灯洒在背后,夏夜的轻风摩挲着树叶,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脸颊。

在镜前收拾打扮一番,特地的带上了那只戒指,银色的指环在红黄的无名指骨上精致的很。



“ink?你好了吗?”


“快了!errory你再等——一下!”



清澈的男声从里屋隔着厚重的木门传出,有些不清楚。

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呆呆的望着——他们俩在一起有三年了。从年少的青涩,到现在的成熟,岁月在两骨身上增添了一笔又一笔,改变了许多许多,唯一没变的,是两人间对彼此的爱。

不仅没变,还更深了。



三年的经历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捋过,不时挑拣出甜蜜的细节,脸上呈上笑颜。

ink这个看上去粗枝大叶的男孩,实际上细心的很,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总会比其他精心准备的纪念派对让人感动。


他的记性很差,却能一个不落的记住你爱吃的和不爱吃的,在外面吃饭的时候特地嘱咐服务员不要放你不爱吃的。

会憨憨的拿走你的饮料尝一口,把不冰的那杯给你。会在太阳刺眼和刮大风的时候下意识的遮住你的眼睛,会在包里时刻准备着你爱吃的东西在你生气的时候哄你……



细心,温柔,是所有女孩梦想中的男友。但这些细心只属于error一骨。



还记得当时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抢走了ink。拉住他的手就往外跑,也不顾什么接触恐惧不恐惧了,只知道好像再晚一点,这个骨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所幸,这个阳光的大男孩现在是属于他一骨的。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悦耳的声音将error的思绪从回忆里拉回,像是被发现了秘密的小女孩一般窘迫的别过头,用平时的臭脾气掩盖满脸的蓝晕。



“滚,关你屁事”


“诶诶,是在想我吗?”


“放你妈的屁”


“errory真的很不会撒谎呢^^”


“爬”



乱码滋滋作响,整张脸都埋进帽子,还能隐隐看见满面的蓝晕。

ink笑了笑,两只瓷白的骨手找准空隙钻进帽子与error脸间,把error的头掰了过来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易燃易爆的小猫立马炸毛,不轻不重的给ink来了一记友情破颜拳。

不过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任打愿挨恩恩爱爱。小两口的打打闹闹总是羡煞旁人。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时间已经让浪费了不少,踢踢鞋跟,确保不会脱脚后,拿上家门的钥匙和双肩背包准备出门。


突然一双手拉住了ink,没等反应过来,轻柔的触感已抚上脸颊,error认真的容颜也倒映在眼里。



噗通。




“别动”



恋人的指骨带着属于他的温度抚上,在颧骨处轻蹭过去,蹭掉了不知何时沾上的颜料。



“你就打算这么出门?”


“亲亲error!你真贴心!反正是黑色的,又看不出来”


“滚,别挨我那么近”



伸手推开男友那张贴近的脸,拿出纸擦掉了手上的颜料。

ink的脸上有一块墨迹一样的斑痕,也不知道是胎记还是其他什么,到也如他所说,这黑色的颜料渐到上面和那墨迹别无两样,不仔细,啊不,就是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可能因为天天看的缘故吧,对彼此过于熟悉,身上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羡煞旁人的爱情哦。






拿上钥匙,磨蹭了好半天总算是迈出了家门。两人一年四季三季都在带的围巾也因为夏日的炎热终于被放进了衣柜。



两个人走在街上,格外的吸睛。


圆领的长袖T恤是和ink一样的独特设计,脖子上的颈链和蜿蜒的纹身融到了一起,只有装饰性的一颗碎钻在闪着光。

裤子是修身的破洞牛仔裤,黑色的布料在破洞处突兀的嵌了一截象牙白的腿骨,黑夜中像是什么奇行种一样有些好笑。鞋子也是随手拿的帆布鞋,上面还有绘画时沾上的各种颜料。


error这边是普通的红色半袖没有一点装饰,外面套的是黑色的羽织外套。外套的袖口和下摆是青蓝色的渐变,一道红线上盖着浅蓝色的不规则缝合线,黄色的一道直线从领口拉到下摆——

裤子是普通的黑色短裤,鞋子是普通的厚底运动鞋。



很符合自己的打扮。

亮点却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瓷白的骨掌紧攥着另一只三色的骨掌。两骨的无名指上闪烁的光芒。




在滨海的小道上散步的人有不少,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海风一阵吹一阵,浪拍打礁岩的哗哗声是助眠的白噪音。

南星北斗,一颗一颗的星子夜明珠般镶在黑夜的帷幕上。


两骨手牵着手,吹着海风,听着海浪,看着星星,照着月光,就这么走在滨海的小道上。

大写的恩爱。




本来的目的就是出门吃个晚饭,预定的餐馆也没有那么远,路上没有闲聊也没有对视,人家小两口这么走可能会以为是冷战了吵架了,他们俩不仅没让人误会还秀了一路人。


造孽哦。






装修清雅的小店玻璃门被推开,门上的风铃随着移动发出悦耳的声响,告知橱柜前的老板客人的到来。

染着浅色发色的小姑娘转过身来,用和平时一样的甜美笑容询问着来客的意愿。



“12号客人,半小时前预定的”


“好的,请您那边稍等——”



这家看似普通的小店是VIP制是中式西餐厅,从外面看不过是一家普通的装修清新的餐店,但是在同一行业里这家可是跨国际的大品牌,重金难求一预约。



店面的大体皆由木制品去做的,地板,吧台,全是养眼的纯木色。墙纸也是清新的淡绿色和奶蓝色。


放下随身背着的双肩背,两人面对面坐下。

error打量着店家的装修,他对这家蛮有了解,曾经工作上接触过,却怎么也没想到ink能搞到这儿的餐位。


品牌的原因吧,店里的人很少,他们的座位也是偏僻的角落,根本不会让注意到。

绝对是ink特地选的位置。



“怎么样?有哪里不喜欢吗?”


“……没,都很好”



又是这种细节。

嘴角上扬,难得一见的温柔笑颜展现给ink。




噗通。




又是,和出门前一样的感觉。

每次,每次认真的去看他的时候,总会有这种感觉。

原本空荡的胸腔有什么在跳动,名为幸福的感觉充斥了全身。

脑海被清空,全世界又只剩下了他。

好想,让他只属于我一个啊,永远不离开我。



“那就好,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复杂的感情到头来只憋出了这么一句,到底还是不敢啊,说出口。




看着呆愣了好一会的ink又和平时一样挂上了温柔的笑容,原本想落下的嘴角和僵住了一样,就那么挂在了脸上。


两个骨就这么对视着,直到服务员的咳嗽声在ink身后响起。



“啊!抱歉,请上菜吧。”



ink的脸上少见的染上了虹晕,测过身给服务员让位。



“啊,等一下”



在上完ink的菜品后端着盘子伸向error的手被及时的拦在半路。



“抱歉,他有点不方便”



ink熟练的接过盘子端到了桌子上,后面托盘里的其他菜点也经ink的手端给了error。


这是顾及他的接触恐惧啊。

稍微的愣神后反应了过来,心中的甜蜜又增几分。






银色的餐刀划开细嫩的牛排,餐叉叉住方才切下的小块送入嘴中。火候掌握的刚刚好,不老不嫩,精选的部位和精湛的厨艺,难得的享受。

巧克力巴菲已经没了大半,显然是比牛排受宠的多。不过比起那连菜叶子都没动的蔬菜沙拉,其他食物的待遇是要好得多。



熟悉的手映入眼眶,没等反应过来嘴里就让塞了什么东西。

好看的眉蹙起,有些恼的看向ink,却在嚼动后在味蕾上的迸发生生止住了话语。


像小孩子一样很仔细的嚼着,因为惊奇,朱红的明眸睁得大大的看着ink,周身好像还闪着特效星星一样。



“好吃吗?”



轻轻的点了点头。

银色的叉子和熟悉的手再伸了过来,蹙眉,刚想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就对上了ink那双充满溺爱的眼睛,目光柔和的像要淹死人,就那样看着他。

两掰唇张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只乖乖的凑上递来的食物放入了口中。


就这样,ink硬生生把一整盘的菜给error喂完了。

这边这位脸上的蓝晕是一直没消下去。






愣是这样吃了一顿黏腻的晚餐,在店老板酸出柠檬汁的目光下离了场。

许久的坐姿让腰背有些酸痛,海风还在吹,街上的人少了好多。伸个懒腰,唤醒有些僵住的筋骨,向后伸去,一双手搭在了肩上,不轻不重的按摩着,正正好好。


ink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需求。




海水的味道就着海风被送来,走在来时的小道上,挨着护栏,看向海。

月光在海面上撒成了碎片,他第一次和ink见面就是在这片海滩上。这里有着他们的点滴回忆。



初识那天,ink险些从那么高的礁石上掉下去,不知怎的,下意识的就去捞了一把这个骨。

一把拉住了手把骨拉了上来。

当时还因为error的接触恐惧两个骨差点打起来。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时拉住的手,后来再也没放开过。




溜溜达达的,走过回忆的小路,回了家。

小区的人工湖还是那么清,还记得昨天他和error差一点全掉进湖里。

这里的绿化是整个城里数一数二的,半人高的灌木从和一排排的柳树总是清神醒脑。

深吸一口气,满是大自然的味道。







每天都是这样的,过得很普通,很甜蜜。

道过晚安后,背靠背的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入睡。

明明已经这样的睡了很久了,ink不存在的心脏今日跳动的厉害。脑内循环播放今天的每一个行程,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实在是忍不住的轻笑吓到了Error,让骨抬起头用疑惑目光看着ink。



“没,就觉得,好幸福”


“哈?你今天是有什么问题?赶紧睡觉”


“嗯,晚安”



给人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安分的躺下进入梦乡。



是啊,晚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的探进来,洒了满地。在闹钟第一声响起后迅速的关掉了声音怕吵醒error。


伸个懒腰,轻轻的离开床上,洗漱,去厨房准备早餐。


煎蛋,三明治,四分之三杯牛奶和一点点的蔬菜。

习惯性的从冰箱拿出了两个鸡蛋,稍作反应后立马放回去了一个。



“唉,得快点习惯啊,error不吃早饭了的”



哼着歌儿,将备好的一人份早饭放到了餐桌。九点的闹钟响起,却无人理会。

ink今天的心情颇好,摘掉围裙,不急不慢的关掉了响了好久的闹钟。拉开卧室的窗帘,在恋人的耳边道声早安。



“error,再不起床太阳就晒——啊,抱歉呢error,你看我的记性——”



掀起被子,抱起那——






冰凉的尸体。



























“我差点忘了你已经起不来了。”













END.

留声.

*谨慎观看


*随手摸鱼


*IE不逆


*我终于又产粮了最近卡文严重只能摸鱼


*wryyyyyyy,观影愉快♡


*总是希望有长评

























放在门廊处鞋柜上的一朵回音花,像闹钟一样,准时的,在早上error出门的时候对他讲早安,晚上回来的时候说晚安,其他的时间段重复着我爱你。



声音不大,是error路过的时候正正好好能听清楚的。


不是别人的声音,熟悉的,欢快的,是ink的声音。



乱码总是在经过它的时候滋滋作响,似是抗议,却又掩盖不住脸上的蓝晕,幸福感不是臭脾气能掩盖住的,虽然总是和邪骨团抱怨ink,但是爱是真的深沉。



周末或者回来后躺在床上,error总是不关卧室的门,嘴上说着太热了开门通风,实际为的不过是那不大声的“我爱你”



ink总是出差,一走就是几个月,恋爱时两个人天天黏在一起error巴不得他赶紧卷铺盖滚蛋回家,但结婚后当ink第一次说要出远门,仅仅是一周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嘴上说着“快滚蛋吧别再回来了”手上则老老实实的每天晚上准时等ink的电话。



两个人的恩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不过error不愿承认罢了。



他总是在家保持安静,看电视或者做其他事的时候会小心翼翼的给那朵回音花盖上隔音罩,防止声音被覆盖。






今天和往常一样,早些的起来去洗漱,做饭。

昨晚的工作折磨了error,没掐准点,比回音花的播报早了两分钟。


“早安!”熟悉的声音传进error的耳朵,一天的生活正式开始。



八点的太阳刚浮出地平,正正好的风拂着脸庞心旷神怡。背着包,穿着平日的衣服,在秋日的开头走在街上。


邪骨团早上的上班时间是九点一十,error总是会走上两站地再搭地铁,不偏不倚的赶上九点,这让总是迟到的killer非常疑惑



这种慢节奏的生活都赶得上,为什么他就是通宵都能迟到?


谁知道呢,血统原因吧,你不能让一个高等的骷髅怪物去和一个弱智比



是error的原话,差点和killer打起来的原因。


坐在舒服的办公椅上,不情不愿的拿出不得不戴的红框眼镜开始处理今天份的工作。

点开邮件箱,三封nightmare发来的设计订单和游戏bug处理跳了出来。是error近期收到的最少的工作了。



巧克力可可的热气在杯口蒸腾,漂亮的马克杯被主人拿起又放下,红色的底子上白色的毛笔字体的“INK♡”和家里的那只配着对。


水汽上升,袅袅的白烟舞动着,卡住秒针的节奏,让时间滴答滴答的流去。





正午的暖阳早已落下,赤红的圆盘斜挂在边涯,抹红了周边的天和云。活动已经僵住的筋骨,脊椎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ink总会在他熬夜加班后给他做个舒服的按摩。



摩挲着脖子,脑内映出ink温柔的笑颜,好吧,他就是想ink了。

毕竟这人已经有起码一个月没打电话了,虽说每天晚上都有乖乖的给自己发信息,但听不到声音还是会觉得有距离。


带着思念,搭上了夕阳时的地铁,向家走去。

和以前一样,踩上了回音花的点,打开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那朵回音花盖上隔音罩。



“晚安”过后,草草解决自己的晚饭,ink不在家的时候error根本懒得做饭,因为这个总是会在ink回来发现后和他大吵一架然后被强行拉着吃好几天丰盛的晚餐。

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点开通讯录置顶的那个人。瞒着ink悄悄的在备注后面打上了一个爱心,屏保是ink和他表白时的对话。



还记得当时ink一记直球打过来直接让error死机。



嘴角总是在想起他时不自禁的上扬,明明在下班前还在和nightmare吐槽“ink总是把颜料洒的满客厅都是”


手指在屏幕的键盘上敲击,语气并不好的问候发送过去,附带一张自己的中指照。

ink给error向来都是秒回,这次也是,像守着手机等着error的消息一样,立马收到了回复。是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轻松氛围。


闲聊进行了很久,从早上到晚上的行程在被问起的时候很不友好的回了句“关你屁事”却在聊天时一点一点的讲给他听。

怕他因为担心自己搞砸自己的工作。

带刺的话语里是温柔的爱意。



“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就好啦!事情有点多,不过很快就能回来了!erroy要等我哦!乖乖的照顾好自己; p”



是问了千百遍的问题和答了千百遍的回复。知道是谎话,心里却还是安心了不少。



彼此道上晚安,error关掉了床头的暖灯。橙色的柔光一下消失,窗外闪烁的繁星也被厚重的窗帘关在外面,屋里没有了一丝光亮,也没有喧哗。

门前的回音花被拿掉了罩子,用轻柔的“我爱你”伴自己入眠。

就这样结束了一天。










每日的来回,每日的问候,和简单的爱意。

有这些,也仅有这些。




身边的人多么的配合,没有一丝漏洞,甚至他error也差点信了。





如果不是放在床头的死亡鉴定书,大概他真的觉得,ink还活着吧。






鞋柜上的回音花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error剪辑过的音频。


























END.

p1—3【滤镜比我会画画】系列

p4【恶心原图】系列


是,摸鱼。

抱图随意吱声就行【不会有人要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个场景,就画了。


乱码老是弄丢。

我果然没有粉丝所以也不会有多少提问吗哈哈哈

提问箱找我玩

来找我玩?

可以问任何问题


开通了提问箱 

让我康康都有啥奇奇怪怪的问题

海.

*ooc短打


*最近写文越来越ooc


*这篇算是摸鱼吧?


*总之谨慎观看


*我现在对error的理解就是,温柔,脆弱,有一层带刺的外壳保护自己。


*所以今后我的error会,很温柔。



















这是error起的最早的一次。



天还没有亮,天空是深蓝色的,这儿哪儿的还挂着几颗星。

轻轻的海风带着大海的味道袭来,却卷不走error的困意。忘了来这儿的原因,但记得是很重要。




好像是ink留给自己的一封信?忘了。




早上起的匆忙,胡乱地抹了把脸打车过来后发现来早了不少,就只好慢慢悠悠的溜达到约定好的地点。



X城的海算是G国的旅游胜地,但现在由于时间过早,倒像是荒无人烟的孤岛海岸。翻过防护栏,护着怀里的盒子——error不知道为什么带上这个,潜意识告诉他这玩意儿很重要。虽然它像个累赘。



向南走去,逐渐走出规定的旅游区,走到了无人看管的“野区”。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大自然经过日积月累用海水冲洗出的绵软沙滩上,印出一串不规则的脚印。

偶尔还会有礁石矗立着。



还记得他和ink曾经也在这里玩耍过,这片海滩“野区”是他俩常来的地方。

那个骨拉着error飞奔到海滩,瓷白的骨指紧握着黑色的骨掌,全然无视error的接触恐惧症,硬是把半死机的骨拖到了那儿,然后兴致勃勃的拿出一个和他自己一样夸张恶心的七彩贝壳说



“在一起吧!”






和那次一样,也是一样的时间点,ink兴奋的把error拉到同样的那个地方,颇有仪式感的单膝下跪,拿出精心包装好的礼盒,打开盖子,闪烁着一颗不小的钻石



“嫁给我吧!”





——哈,而他error还连着两次都答应了。





想起那个烦人的家伙,嘴角总不自知的上扬,乱码闪烁的频率加快了些,映着error愉悦的心情。黑色的指骨摩挲着右手的戒指,仿佛几天前他的余温还残留着。



天空褪了蓝衣,灰蒙蒙的,东方也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不觉已快走到了目的地。

星子默默的退场,熹微的晨光淅淅的撒在海面,微光粼粼。

海面本是雾雾的,但当太阳从云间探出头时,白雾和云朵一样,向两边退去,将舞台留给白色朝阳。



万物披上了金衣,有些贝壳还反着光,时不时闪烁一下,刺到行人的眼。

留给沙滩的位置变少,礁石占了主场,总算是赶到了地方——一个隐蔽的岩洞。




“ink?”




鬼使神差的,error这么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好看的眉蹙了起来。他清楚的记得是ink让他来这儿的。




“ink,你他妈再搞什——”




忽的。

一阵风吹来,卷起了浪,卷起了沙。



灰尘都眯进了眼睛。




……





……灰尘?










啊,对啊。

是那个精致的盒子里的,ink的骨灰。











根本不是什么信啊,是遗书。

也记起了原因——是被拜托把骨灰撒在这里的啊。





东边,天边的半个太阳与海里的半个太阳拼成圆圆的一个光盘。一个大浪打在礁石上,散成珍珠,滚落在沙滩。





对啊,过了很久了啊。






像梦一样,就那么,在一周前,在第二次答应之后——像滑稽可笑的故事,他潇洒的挥手转身,再也找不到人。


留他一骨,可悲的活着。















END.

好,再见,我不会画画。

@mzj 的文的IE。


我要不说我自己都没看出来我那边那个是ink。

屑死了。

BGM: 聋的传人


只有想法没有音乐的meme【?】

我老是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无BGM推荐,聋的传人好尬。

IE不逆【私心】